她转头,与张夫人面面相觑。
有些心里话,暂时不方便说出来。
等病人提着药包离开之后,张夫人小声说:“刚才那个人,就住在这附近,她年轻的时候,被她婆婆欺负。”
“如今,她自己当上婆婆,又反过来欺负儿媳妇。”
“一代接一代,轮流欺负。”
赵宣宣忽然哑口无言,眼神复杂,呆愣片刻之后,继续写治病手札。
不过,她脑子里忍不住琢磨:这种人究竟算不算恶人?
肯定有些恶,但细究起来,又显得可怜。
张夫人收拾药材,问:“宣宣,你身边有没有这种人?”
赵宣宣微笑道:“有是有,但隔得远,不怎么接触。”
张夫人笑道:“远着点才好,否则天天看那些糟心事,如果彻底不管,良心上过意不去。”
“如果插手去管,又惹一身骚,吃力不讨好。”
张夫人显然经验丰富。
赵宣宣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转移话题,聊一聊治病的事。
忙忙碌碌,格外充实,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下午,宫中小伴读放学之后,苏灿灿亲自去接城哥儿、盟哥儿、双姐儿和巧宝,用马车把巧宝送到张太医家。
苏灿灿也从马车上下来,顺便与赵宣宣和张夫人聊一聊。
四个孩子争着抢着去捣药,嘻嘻哈哈,透着兴奋劲儿。
双姐儿说:“我以后天天和巧宝姐姐来这里捣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