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目光落在乔红波的身上,眼睛笑成一弯月牙,“没问题。”
说完,她转身而去。
“腿哥的名字,就是好使。”乔红波笑呵呵地打趣道。
飞毛腿摆了摆手,乐呵呵地说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是樊老大给了我这次机会,让我人前显贵。”
女老板很快从酒柜上,取下来一瓶普剑,送到二人的面前,“热菜马上就好。”
看到这瓶酒,乔红波的嘴角,狠狠抽动一下。
单着一瓶酒,就值四百多块,看来飞毛腿在老城区的余威,还是有的。
飞毛腿拧开瓶盖,给乔红波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颇为感慨地说道,“以前觉得,上学读书一点用都没有,现在才发现,这想法究竟有多愚蠢。”
“好多东西,我都看不懂,樊老大硬逼着我学,凌晨两点钟就没有睡过觉,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说着,飞毛腿低下头,将谢了顶的脑瓜,亮给乔红波看,“今天晚上得亏是遇到了你,明天见到樊老大之后,我有个搪塞的理由。”
说完这话,飞毛腿摸出烟来,点燃了一支。
虽然说的都是些抱怨的话,但乔红波却能听的出,这社会你腿哥,是苦中作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