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门休息,这段时间也没有前辈上门教导或者安慰他,而是给足个人空间。
事实上,如果这段时间有前辈过来教导安慰他的话,他反而会更难抉择。
他知道前辈们一定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让他一个思考。
但这种像对待孩子和学生一样的做法,也让他更难抉择了。
这段日子,他没吃多少东西,水也只喝一点点,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他的身体素质本是一流的,但再一流的底子也经不住一个月折腾。
整整过了一个月,他才走出房间。
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院子里花木扶疏,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他穿过走廊找到甲子。
甲子见他这副模样,满脸心疼,给他倒了杯茶,又叮嘱道:“要按时吃饭。”
“谢谢老师。”
叶鸣幽接过茶喝了一口,抱着水杯,他犹豫了一会儿,带着点自责说道:
“老师对不起,条例上提到过,作为队员应该无条件服从队长的决策。”
甲子像个真正的老师一样教导他。
“你可以在我面前说句话,但等回了主世界,一定不要在你的队员面前说。队长这职位可以不是一纸任命书那么简单。”
“如果只靠这句话,你是当不好队长的。”
“是。”叶鸣幽低下头,像个学生接受甲子的教诲。
甲子又教育了两句,最后说道:“你来这里应该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吧?”
这次叶鸣幽犹豫了很长时间,茶都喝了好几口才说道:
“我……我……我想去聚居地。”
甲子听得出来,他这里的“想去”意思是不一样的。
之前的去只是“去”聚居地做事,这次“去”应该是想长住,或者说坐镇聚居地。
他笑了起来,眉头的皱纹像一朵已经盛放过正在凋谢的花,难得地打趣道:
“首先我服从队长安排,其次我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