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智慧者,只会把这一切当做是一个愚昧者编造的历史。
于是他又闭嘴了。
草看着欲言又止的这家伙,觉得有点好笑,同时也确实对那个真实的历史非常在意。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敢于直面反抗智慧者的愚昧者,甚至还直接说智慧者在撒谎。
“看来真实的历史也不过是个笑话,你不敢说出来,是怕逗我笑吗?”
草只是稍微激了一下,那人瞬间就红了脸,大声说道:“你们现在编造的历史才是笑话!”
草继续激将,“我敢跟你讲我们的历史,你敢讲你那个所谓的真实的历史吗?连讲都不敢讲,那不就是笑话吗?”
那个人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当即就跟草争执了起来。
而在争执的过程中,草诱导他一点一点地把真实的历史说了出来。
草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眼角甚至都带上了泪珠,到最后甚至都不再用激将法。
那人看着草的状态变化,有些诧异。
他不是应该大笑或者愤怒吗?
怎么看起来这么悲伤?
不对,能看出来一点点愤怒,但这点愤怒好像不是来源于他。
了解到一切的草调整了一下自己状态,然后很认真地说道:“你太蠢了,蠢到极致了。”
不是?
那个人懵逼了。
怎么突然就开始骂人啊!
草说道:“你的祖先们是反抗者,他们让你们把秘密保留下去,你们只听进去了他们的教诲,却没有灵活变通。”
“你们觉得一直在荒野住着,不进智慧者的领地,就是听从他们的教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