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赶紧跪下:“婢女拜见太子爷……”话音一落被常宇喝住:“哪来的太子爷,他就是卒子”
“我就是太子爷”
“你不是!”
“行吧,我不是”
南栀懵了。
常宇在山海关休整三日,待天晴雪止才走。
走前给李岩留下三千两银子。
李岩曾好奇常宇怎么还从关外拉了银子回京,待知真相好直言常宇这可遇不可求的好运气,亦旁敲侧击军饷上的困境。
常宇听懂了,但并没有用手头上这批银子抵做军饷,因为山海关的军饷是由朝廷支付,他手头的这些银子另有别用,比如承担东厂卫的军饷。
但他还是给李岩留下三千两
这三千两也不是白给的,而是给屠元和姬际可部垫付的伙食费。
屠元和姬际可随后会从辽阳回京,上千人这一路吃喝自是不小的花费,辽阳那边粮草吃紧他们不可能携带太多补给,这一路的吃喝都在沿途化缘,上千人的补给也不是小数,可是这当口地主家的余粮都不多了不可能给你白吃喝呀,你路过吃完一抹嘴走了,那我这些手下喝西北风啊。
经至松山,塔山,宁远那边还好说,入关之后,就得付钱咯。
李岩送了十里地
常宇躺在车里眯着眼小憩,朱慈烺还是骑着马和一众亲侍并肩扯闲,他精力无限又是个话痨,一路滔滔不绝说不完的话,有时候听得常宇都头疼让他走远些,新买的丫头不会骑马但与他同车不便,便坐在银车上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家在城北三十里的角山村”南栀轻声反复说了好几遍,临近的况韧听了忍不住道:“没人问你啊”。
“我是说给自己听的,我怕自个忘记了”
南栀知道这一走,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