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之行瞟了一眼犹在对抗白骨巨掌的黑云儿,脱口“哦”了一声,道:
“凌砄从前不就养了头豹子?后来没了?原来是生小豹子去了,我说这豹子气息也有些熟呢!果然也是一脉的!我本来还想收个豹奴,如今看来,小友啊,只怕我这魂幡上给你留个位置才合适。”
幼蕖反唇相讥:
“我倒是想送你去阎王身边做个鬼奴!只怕阎王也嫌你上不得台面,人不人鬼不鬼的,十八层地狱才合适你!”
丁昊喝声道:
“臭丫头!且等你落我二人手上,不知嘴皮子是不是还能这样利索!上次先送走了你师父,今夜我便送你下去让你们师徒团圆罢!”
说着,他双翅猛然合拢,如两扇黑铁城门般朝着元览殿大门轰然合击。
虽然阵法化解了大半攻击的力道,可幼蕖仍然觉得有一座山迎面砸来。
地脉之力被蛮力硬生生压下去三寸,阵盘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细碎裂纹,梅花阵之五瓣同时剧震。
阵内同侪惊呼一片。
幼蕖只觉连魂魄都要被震得离体,却以极大的毅力咬牙扛下冲击,即使一时痛得立不住,仍然就势伏在阵盘之上,死死护住阵心。
唐云眼含热泪,眼睁睁看着师妹一个人在滔天巨浪中用脊背顶住即将坍塌的堤坝。
第二波冲击紧接而来。
丁昊整个身躯笔直上冲,而后化作一道乌黑的流星,从高空俯冲而下,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这一击,至刚至猛。
幼蕖没有躲。她甚至没有余力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