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没见,苏怡然还是这样冒冒失失,又如此亲切可爱。
她才朝外迎了两步,就被外面冲进来的人扑得一个趔趄。
绕是她早有准备,仍然被那力道扑得差点坐地上。
“臭丫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呜呜……”苏怡然抱住幼蕖不撒手,哭得满脸模糊。
幼蕖好笑地在她背上轻拍,柔声哄着:
“好啦好啦,莫哭莫哭!怡然乖,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见到我还哭甚?若我真回不来,你再哭不迟!”
“呸!”苏怡然一把推开幼蕖,柳眉倒竖,又连跟着“呸”了几声,“乱说话!不灵不灵!
她气呼呼地两手叉腰:
“什么回不来?净胡说!你再敢乱讲一个字,我就、就,哼,就翻脸了!”
她是想说“你再瞎讲我就再不来”的,可终究狠不下心。这坏丫头,伤她的心还这样戳她的肺管子。
“好好好!我不乱说了,”幼蕖满口答应着,顺手拉出两张竹椅,将苏怡然按了下去,“来来来,我们坐下来说。姑娘家家的,别叉腰瞪眼的,不好看!”
在苏怡然瞪眼之前,她伸手去将苏怡然的嘴角往上一拉:
“好师姐,怡然师姐,我可想你了!我也知道你肯定日日夜夜都想我。是是是,我此后都听你的,再不出去乱跑了。来来来,给我笑一个!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