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舒玥没有回答,只是咬住了下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绷得紧紧的,似乎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然而,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甚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仿佛刚刚的痛苦只是一场幻觉。
“你弄疼我了。”
她娇嗔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与亲昵。
“对不起,是我不好。”谈洅曦低声道歉,他的声音充满了柔情和歉意,“我只是想让你更深刻地感受到我的存在。”
“你真是个坏蛋。”
“那,坏蛋想和你做一个人间的小坏蛋,你愿不愿意?”
“嗯……啊……你……你轻点……”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叫我洅曦,我想听你叫我洅曦。”
“洅曦……洅曦……”她的声音酥媚入骨,听得他心都化了。
“你们悄悄摸摸做什么呢?”段徽宴走进大厅静悄悄,便上了楼,房间里也没人,不远处的阳台却有声音传来。
他靠近阳台,声音越来越清晰。
段徽宴浑身一震,这是璩舒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