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外孙离去的脚步,带着匆忙,荆从厉不由好奇询问女儿:
“这个林家小姐是什么人?贤儿为何这般紧张?”
凌王妃提起林锦颜,眉眼间不自觉漾开一片柔光,像是寒夜里碰着了一簇暖炭。
若无林锦颜,她只能顶着玉妃的名头死在宫中,或早或晚罢了,一辈子都不可能与至亲再见。
给父亲添了热茶,凌王妃说林锦颜如何冒险帮小儿子解毒,如何递送消息,让她和儿子重逢。
又是如何助她逃离那座金漆牢笼……
荆从厉听着,虽未见过那姑娘,心里却已暗暗记下了一份沉甸甸的感激。
直到女儿说起林锦颜开的容华堂,他微微一怔,蹙眉想了片刻,眼中忽而有了光:
“竟然是她?”
他搁在膝上的手轻轻叩动,像是捡起了一段模糊的记忆:
“上次我随使团来天楚,漠北居心不良求娶,我倒是见过这孩子。
瞧贤儿对这姑娘似是极为在意,莫非……”
凌王妃忍不住笑了,那笑意里夹了几分由衷的期盼:
“女儿倒是想呢。就是不知锦颜那孩子,有没有这个心思。”
她是打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