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

襄王呼出一口浊重的鼻息,像是憋了许久:

“承曜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真是……”

他没说下去,话尾烂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叹息。

“他倒是随根。”

襄王妃的脸色已经铁青,她咬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妍凌刚出生的时候,陛下生凌王的气,便剥夺我给女儿取的名字,赐名妍凌。

呵,妍凌,厌凌。他厌恶凌王,关我女儿什么事?如今他的儿子又是这般!”

想到女儿这些年受的委屈,她心口像堵了一块石头。一个两个,都是短命鬼,都来欺负她的心头肉。

听妻子提到凌王,襄王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提起了安知闲的身世。

襄王妃愣住了:

“当真?真是凌王的……贤儿?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