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万一

姚太师扫过拦住楚承恩的宫人,心头窝火鼻息加重:

一个下人都如此态度,足见这些年…知儿过的是什么日子。

直到再也瞧不见兄长身影,楚承恩才看向姚太师,仔细将其上下打量了一通,见其无病容,腿脚也利索,放心了不少。

收回视线前撞上姚太师眸光,微微一愣忙无声行礼。

姚太师瞧着心疼,强绷着冷脸迈步,停在楚承恩身前:

“殿下这几日可有用功读书?衣衫太单薄了些,若是冻病了,会耽搁学业。哪个是贴身伺候你的,怎如此不尽心?”

话落,带着耳衣穿着厚实的内侍,笑意讨好上前请罪:

“奴才也劝殿下加衣,殿下嫌穿太厚不肯……”

姚太师连余光都未赏给内侍,盯着楚承恩:

“可是如此?”

楚承恩抿了抿嘴,眼神游移点头,还未张口被内侍抢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