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她如何挣扎呼喊,都拗不过一众禁卫军,眼睁睁看着车架走远。
天子近前伺候的内侍永良,上前宽慰:
“陛下说了,公主殿下此举,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日后定然也会厚待娘娘,这大喜的日子,娘娘可别哭坏了身子。”
哭红眼的柔妃,闻听此言心头悲痛化作怒气,照着永良扇了一巴掌:
她就这一个亲生的女儿,还未及笄,就被强制送往边陲小国和亲,这辈子她怕是都难再见。
这种生离,几乎与死别无异,这阉人居然敢说喜事!
指甲划破永良脸颊,永良只笑意僵了一瞬,听得柔妃辱骂,立马躬身请罪:
“是奴才多嘴,天寒地冻的还请娘娘爱惜凤体,来啊,快送娘娘进去,再别冻着。”
柔妃骂声渐远,永良慢慢直起身,抚上脸上血痕,用力的搓了搓,回去复命。
在进殿前,擦掉脸上血污,只留红肿痕迹。郑诚发现问起,永良将柔妃辱骂据实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