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闵礼派人订酒菜时曾说,是听楚承平的吩咐。
喝酒时,屋内只有楚承平和邱闵礼两人,并无旁人做证。送去的两瓶酒,只剩下空瓶。
种种证词,皆对楚承平不利。
散值的安知闲,钻进回府的马车,瞧见里面等候已久的风潇然,毫无半分惊讶。
听着风潇然幸灾乐祸的语气,感叹楚承平这回玩脱了,安知闲倒是淡然:
“她做事向来仔细盘算过,刑部承平毫无心腹不假,可刑部却在楚承曜手中把持多年。
凭楚承曜的手段,怎么可能只有齐全一个心腹?这些人不会帮承平,但是一旦知晓邱闵礼是太子的人……
这种能害太子的事,这些人不必主子吩咐,也知道该如何做。”
风潇然懒散抖腿,不服气的嘀咕:
“对小狐狸倒是信的紧。”
风凉话也只是说说而已,他何尝不知道,林锦颜指使楚承平玩这一出自伤,就是为了阴太子。
所有证据,都不利于楚承平,才更显在朝中楚承平孤立无援,太子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