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金麦。
贝尔摩德一边给自己包扎,一边笑道:“哎呀呀,琴酒,你不会还想杀金麦吧?啧啧啧,金麦,我就说你该戒掉养崽的爱好吧,简直是自找麻烦啊。”
“闭嘴!”琴酒抬手又是一枪。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又掏出来了一把有子弹的枪。
金麦见状眉头一皱,一脚踢掉琴酒的枪:“好了,你们还没打够吗?”
琴酒嘴唇紧抿,贝尔摩德则露出得逞的笑容。
金麦瞪了贝尔摩德一眼,上前将人扶起来往外走。
贝尔摩德顺着金麦的力道,半躺在她身上,路过琴酒时,还给了他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眼神。
琴酒的拳头越握越紧,在金麦即将走出去时,一声似从他牙缝中被逼出的质问响起:“为什么。”
但金麦完全没有被琴酒的声音影响,她一言不发,脚步未停,就好像完全没听到这句话似的。
琴酒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注视着金麦扶着贝尔摩德离开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贝尔摩德带着满身的伤,被金麦送到了组织专属的治疗点。
金麦站在贝尔摩德旁边,伸出手使劲按压贝尔摩德身上最深的伤口。
“啊!痛痛痛!你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