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睁开眼，眼睛里满是罕见的震惊。

“时间长河的流动方向是正向的，它推动因果链向前发展。深渊断层的流动方向是逆向的，它吞噬因果链回归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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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河流的能量频率存在一一对应的互补关系——它们在数学层面几乎互为镜像。”

“但这个结论有一个致命的推论。”

她的声音变得很严肃：“如果时间长河和深渊断层互为镜像，那么深渊断层就不是天然形成的。”

“是被某个存在，或者某种力量，刻意创造出来的。”

“因为宇宙自然演化不可能同时产生两条互为镜像的时间系统。”

会客厅里安静了好一阵。

因为到这的时候已经没人能听懂了。

缇莺坐在沙发上，虽然听不懂，但也不妨碍她觉得牛逼。

她当然知道深渊断层很特殊，但在她的认知里，深渊断层就是一个自古以来就存在的神秘现象。

她从来没想过深渊断层可能是被人为创造出来的。

更没想过眼前的这两个人，凭借一枚碎片和一段描述，就能推断出深渊断层的本质。

虽然这个所谓的本质没办法证明是对还是错。

“你们刚才说的那些——时间长河、镜像、互为反向——我大概只听懂了一半。”

其实连一小半都没有。

缇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沙哑，“但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深渊契约是可靠的。”

“而且如果你们推断的内容是真的，那么深渊断层背后那个存在，至少存在了数亿万年。”

“因为深渊断层被人类修行界发现的那一天，它就已经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所以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我们开始签契约吧。”

缇莺站起来，拿起那枚深渊碎片，然后看向林意和舟禾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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