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钢丝了吧?
但是对方没有,听风阁的人咬着牙跟了许曙一路,确认了对方就是有着这么离谱的轻功水平,然后几人就这么跟着许曙一路到了城北的报恩寺门口。
报恩寺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端庄。
灰瓦白墙,飞檐微翘,檐角挂着铜铃,被夜风一吹便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用某种固定的节奏念着一篇不需要被听见的经文。
许曙的脚步在寺门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烛光前停下,许曙看着那道光线在青石台阶上铺成一道窄窄的亮带,微微皱起了眉。
有些……不对劲。
空气里弥漫着沉香的余味,混合着干枯桂花的淡香,仿佛这座寺庙在白天积攒下来的所有虔诚都被夜色收拢,等待明天的香客再次点燃。
许曙默默的给自己上了一个呼吸过滤,将这股异香给隔断在身体之外。
虽然很多时候人是意识不到自己在自动呼吸的,但只要看见呼吸这两个字,或者联想到它,呼吸就会瞬间变成手动挡。
所以还是保持呼吸比较好,憋气是真的有那么一点难受的。
象征性的给自己做了个防护,许曙推开月下门,门轴发出轻微而平稳的响声,完全没有这寺庙本身表现出来的古朴。
看来这门是有人经常在护理啊……
他跨过门槛,院内的景象展露在了眼前。
正殿的烛火和灯笼把整个正殿照的通明,供桌上的果盘里摆着饱满的水果和其他贡品,香炉里的香灰被压得平平整整,一切都井然有序,神采斐然。
唯有抬头时会看见,那尊色彩鲜艳,仿佛披着金光的巨大佛像的上半身融在了黑暗里。
因为烛火的光只能照亮下层,而这寺庙修的太高,佛像也建的太大。
一切都看起来很整洁,很安详,像是一座正在正常运转的香火之地。
“施主深夜来访,可是有事?”
正殿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从里面缓步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