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小心翼翼觑了眼黛黛,“这……太子殿下去岁半年起,来咱们府邸倒是多了起来”。
刚进门的张妈妈瞪了她一眼,“话多,都还不快伺候姑娘起身”。
黛黛没往心里去,京中不是都说她大哥跟太子殿下焦不离孟好似手足兄弟吗?
有什么可奇怪的,基本操作,“许是哥哥搬离了东宫,太子殿下一时不适应吧”。
张妈妈:“……”。
将离:“……”。
芙蕖:“……”。
行了,她们也是瞎操心,这嘴啊,管不住。
“哦,对了,弟弟前儿饭桌上念叨,说我那位找我还钱的二哥哥又离家出走了?”。
黛黛许久都没见过顾廷烨的影,但记仇的她仍旧清晰于小时候被推屁股墩的糗事。
“是有这么回事儿,据说……那位自打遭了官家圣谕禁止科考,便盛家也不去了,不知道怎么想的,抛家弃子跑没了人,留书说……要去什么从军之类的”。
“大娘子说侯爷气了一顿,没叫管,让出的特荐文书也没给,眼下不知跑了哪条道去”。
黛黛摸了摸新褂子,“这是母亲之前给做的那件?我瞧着她又在倒腾新的了”。
她的贴身小件儿,或是绣房新制的外搭,母亲都会过上一道,细节之处左改右改。
张妈妈应是,又给她紧了紧领口处的珍珠纽。
“嗯……不错,走吧,去找母亲说说话,今儿倒是没什么旁的邀约”。
黛黛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有些想念她家娘做的片片羔了。
小秦氏笑眯眯端坐在桌前,“快来,嘴馋了吧?”。
“……母亲,您神人了”,这都能猜到?掐指一算,无所不知。
小秦氏给她盛了一碗粥,“吃吧,想吃母亲日日给你做”。
“对了,太子殿下来了,在书房与你大哥哥议事呢,你哥哥不是才给你送了大礼?可要回馈点什么给他去?”。
黛黛头也没抬的摆了摆手,“不要了吧,让芙蕖送也一样的,我今儿一点也不想动,就要躺着”。
小秦氏瞧着她这副没开窍的样,心里是既欣慰,又担忧。
盼着她不知事,永远心无杂念。
又忧心她错过了什么却懵然未觉。
“也好,芙蕖,你取了两份片羔送去前院,也不知太子殿下可用的惯”,
小秦氏终究没说破,就让顺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