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眼睛一亮:“师父的意思是……?”
“让子弹先飞一会。”
张三丰道,“成昆此人,最擅隐忍,虽然怕死,可对明教的执念己入魔。
他绝不会躲起来。他在汝阳王府是一个军师级人物。一定还会上窜下跳的。”
谢逊忽然喃喃道:“我的好师父,越来越期待了。”
他的声音很沉,像有刀子在喉咙里刮,“我再把刀擦亮,等那个时候,我的好师父,一定会非常兴奋。”
这时张无忌醒了,他靠在谢逊身边,这时仰起小脸,拉了拉谢逊的袖子:“义父,你不是说以后不杀人了吗?”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戳在谢逊心口上。
他怔了怔,低头看着张无忌,脸上的冷意散了些。
他伸出手,揉了揉张无忌的脑袋:“义父只杀成昆一人。”
张无忌歪着头想了会儿,说:“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去帮你。”
谢逊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几分宽慰。
他拍了拍张无忌的后背:
“好,等哪天义父去见成昆,就带你一块儿。
你躲在义父身后,什么都不用怕。”
张三丰在一旁看着,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他忽然道:“狮王,那天不远了。”
谢逊一愣,随即低下头,半天没说话。
杨逍和殷天正对视一眼,也都松了口气。
杨逍抱拳道:“既然张真人已有安排,那杨逍便不再多言。
只是成昆被救走,明教难辞其咎。
等此事事了,杨逍再向真人请罪。”
张三丰摆了摆手:
“汝阳王府好手众多,你们平时也有事,自然难以防备。这一趟辛苦左使和鹰王了,坐下喝碗茶。”
杨逍和殷天正也不推辞,各自坐下。
茶棚里的气氛总算松了下来。
莫声谷重新拿起饼咬了一口,含糊道:
“我就说嘛,成昆那老贼,哪能这么容易跑。师父只是把他当风筝放了。”
张翠山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莫声谷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
殷素素给谢逊倒了碗热茶,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