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贫道可以让他在见到谢逊之前,先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纯阳剑意透指而出,穿透成昆丹田,将他苦修多年的混元真气寸寸震散。
成昆惨叫一声,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武功已废。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躲在暗处嫁祸别人,只能在阳光下等着谢逊找到他。
成昆。
张三丰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三十年前,你师妹的事,是你自己的落弱。
接着手指微微一收。
成昆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感觉手腕像是被一座山压住,骨头在作响。
你害死阳顶天,挑唆明教内乱,又在冮湖兴风作浪,更是投靠元延,认贼作父。
张三丰的声音依旧平和。
本来,贫道缓缓。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成昆的肩膀上。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武当头上。
贫道的本意是,等谢逊回来,亲自收拾你!
他转身:可你急着,硬是往上揍。
山巅,鸦雀无声。
殷天正握着金刀,怔怔地看着张三丰的背影。
他的刀还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那种目睹了武道极致的兴奋。
他挣扎半天,张真人随手KO
杨逍的剑还指着前方,却忘了放下。
张三丰头也不回:
成昆经脉尽断,武功全失。殷教主,谢逊回来前,他由你看管。
殷天正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提着金刀,一步一步走向成昆。
每一步都踏得极重,像踩在成昆的心口上。
成昆仰面躺在碎石堆里,嘴角还挂着黑血。
他看着走近的殷天正,笑了,笑得凄厉而怨毒。
殷天正……你以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