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问,指尖的血把令牌上的火焰纹都染红了。
“我不怀疑。”
殷天正一字一顿,上前一步,右手重重拍在杨逍肩上,力道大得让杨逍的肩膀往下塌了半寸:
“我知道不是。”
他凑近杨逍耳边,热气喷在对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明教杀人,不会偷摸摸的。
更不会杀人之后,特意留下旗,留下令牌,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们干的。”
杨逍的身子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与殷天正四目相对。
两个老狐狸对视了整整五息,然后,杨逍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白眉鹰王!
他反手将圣火令塞回殷天正手中,双手抱拳,一脸玩味:
鹰王,你叫我来,不单为了告诉我这个吧,你想怎么做吧?
殷天正嘿嘿一笑,向杨逍贡了贡手。
有人想算计我们。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他沉声道。
我们演一场大戏,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两兴老狐狸一拍即合,当即凑到一块。
“如此……“
三日后,光明顶。
明教总坛山门大开,教众列阵于两侧,刀枪如林。
山门外,殷天正一身玄色劲装,白眉如霜,腰悬金刀,大步流星走上石阶。
身后跟着殷野王和三百天鹰教众。
更后方,张三丰一袭灰袍,手持拂尘,闲庭信步,却没人发现。
山巅,杨逍负手而立。
他看着拾级而上的殷天正,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鹰王,别来无恙。
少废话。
殷天正停下脚步。
今日,老夫是来讨个公道的。
他右手一翻,将明教的令牌高举过顶:
“三日前,有人持此物,血洗我天鹰教总坛。杨左使,这公道,你给还是不给?”
杨逍的脸色地沉了下来:
鹰王这明显有人栽赃明教?
栽赃?殷天正冷笑,证据确凿,何谈栽赃?
眼看就要动手。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从山道尽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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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上,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老和尚缓步而来。
面容慈祥,宝相庄严,双手合十,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圆真。
不,成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