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恍然大悟,这事真正的难点不是挖证据,而是和时间赛跑。
约莫半小时,萧锦年姗姗来迟。
男人前脚刚进门,她就带上材料,立马追上去。
“这么积极?”萧锦年眉头微挑,笑得揶揄。
秦夏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捋了捋发丝,把捏得发皱的A4纸端端正正摆上桌。
男人解下西装,随手搭上椅背,人缓缓落进椅子里。
秦夏是个急性子,瞅着这人慢悠悠的动作,心里有点上火。
能不能麻利些,属蜗牛的?
萧锦年拾起文件,眸光定定的,逐字逐句看得仔细。
她偷偷地瞟,不放过男人任何一个微表情。
对方看得越慢,她就越忐忑。
萧锦年的视线在扫到某处内容时,明显停顿几秒。
他把文件搁下,目光移到秦夏的脸上,笑了。
“运气不错。”他说。
她讪讪地笑,“是呀,谁会知道这里面恰好就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