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索普的牛皮还没吹完,众人一拐进王宫前的广场,脚步齐齐一顿。
广场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
最前面是四个穿着甲胄的士兵,甲胄染血,手里还死死攥着兵器,保持着往前扑的姿势,人却已经没了气息,脸上、脖颈上浮着大片青黑的淤痕。
看样子, 山治眯了眯眼,像是王宫的近卫。
乔巴停下木排, 地缩回小形态,跑过去,小手按上一个人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片刻后抬起头,神情凝重。
应该是…… 服用了什么药物,强行透支了身体,才……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不远处,一个胡狼形态的男人半跪在地,朝着城墙伸出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挣扎着想起身,又重重栽了回去。
众人猛然抬头。
高高的王宫城墙上,克洛克达尔一只手掐着薇薇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悬在墙外。
愚蠢的公主, 他居高临下,声音不高,就凭你,还想着救你的国民?
再见了,公主。
他手指一松,薇薇整个人从城墙上直直坠了下来。
克洛克达尔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
薇薇!
林辰一个激灵,赶忙把背上的娜美放下来,双手一挣, 地从腕子上脱离,两只手直扑出去。
他自己那两截小臂的断口,立刻渗出丝丝鲜血。
索隆 地拔出刀,就要往墙根冲。
山治怒骂一声,几乎和他同时拔腿。
乔巴化作鹿的形态,往前蹿了出去。
木排上的乌索普一下坐了起来,担心地看了过去。
可那道身影坠得太快,谁都够不着。
就在这时 ——
头顶一声尖锐的鹰唳。
一道黑影从云层里疾射而下,背上还驮着个戴草帽的身影,那身影怀里还死死抱着个水桶。
克洛克达尔瞳孔一缩。
什么……?!
鳄鱼 ——!
路飞大吼一声,整个人从鹰背上冲了下来,一只手死死搂住坠下来的薇薇,另一只手还不忘把那桶水抱在怀里。
黑影盘旋落地,化作一个黑衣男子 —— 隼之贝尔。
薇薇怔怔地看着路飞,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路飞……!
路飞一手抱着薇薇、一手抱着桶,稳稳落地,咧嘴一笑。
刚好赶上。
路飞!你还活着! 乔巴蹦着高,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乌索普坐在木排上,眼泪 地就下来了,一边哭一边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