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停靠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内，车窗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车厢里摆满了各种设备。

一台电脑、一部传真机，以及几套正在运行的无线电设备不断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昏暗的灯光映照在众人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熬夜后的疲惫。

张远、高木、赵暑末和李渡都守在设备旁，没有人说话。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窗外的夜色逐渐褪去，东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连续几个小时的等待，让赵暑末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眶，转头看向依旧盯着设备的张远和高木。

“组长。”赵暑末打了个哈欠。“你之前送进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们就一直这么等着？”

“一个扫描仪。”

张远同样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熬夜后的沙哑。

“准确来说，是安装在传真机里的扫描模块。它会借助传真机自身的系统工作，作用很简单。”

张远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传真机。

“凡是经过那台传真机传输的文件，它都会同步扫描一遍，并通过隐藏线路，把一份完全相同的副本发送到我们这边。”

话音刚落，李渡忍不住问道：

“所以……我们在警察证物保管中心里也有人？”

在最开始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他一直以为行动内容会是潜入、盗取资料，甚至像电影里那样上演一场惊险刺激的秘密行动。

没想到真正的计划，远比他想象得安静得多。

“当然。”

高木一边调试着电脑上的监听程序，一边解释道“情报工作，本来就是一项非常依赖时间积累的工作。保管库里的那名工作人员，原本只是‘燕子’安插下的一枚闲棋。本来以为不会用上。没想到这次，反倒派上了大用场。”

“燕子……”

李渡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代号，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跟电影里面那些间谍一样？”他的脸色明显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