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型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一两岁，但那双的眼睛依然和平时一样，冷静、专注，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洞察力。

“早。”欧洛斯走到亚历山德丽娜面前，目光扫过她的购物清单，“你的清单和我昨晚发的有出入。”

“我把你排的‘非必要’书目也加上了。”亚历山德丽娜说，“反正都去了，顺便看看。有些书虽然现在用不上，但以后可能会用到。”

欧洛斯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她低头看了一眼瓦蒂。

瓦蒂正仰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早上好，欧洛斯姐姐。”瓦蒂说，发音比上次见面时清晰了很多。

“早。”欧洛斯说，然后从她那个总是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用牛皮纸包着的包裹，递给她，“给你的。”

瓦蒂看了看亚历山德丽娜，亚历山德丽娜点了点头。

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封面是深蓝色的，摸起来有一种细腻的绒面质感。

翻开第一页，里面是空白的，但每一页的右下角都印着一个小小的、凸起的动物图案第一页是猫头鹰，第二页是松鼠，第三页是刺猬，第四页是狐狸……

“你可以用它记录你听到的动物的话。”欧洛斯说，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亚历山德丽娜注意到她的目光在瓦蒂翻页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不是现在必须做的事。但如果你想记，可以记在这里。”

瓦蒂捧着那本笔记本，翻到第一页，手指轻轻摸了摸那只凸起的猫头鹰图案。

“谢谢欧洛斯姐姐。”她认真地说，然后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欧洛斯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亚历山德丽娜：“可以出发了。我已经规划了最优购物路线，预计耗时两小时。”

“算上来回路上的时间，一点也不耽误我们回来吃午饭。”亚历山德丽娜随后就接了一句。

三个人上车之后，瓦蒂就坐在了中间，亚历山德丽娜和欧洛斯分别坐在两边。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汇入伦敦早晨的车流。

瓦蒂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

她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什么都惊讶了，但那双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像是在努力把每一帧画面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