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那两只文鸟。
瓦蒂对着笼子叽叽喳喳了几声,那声音几乎和真正的鸟鸣一模一样,亚历山德丽娜差点以为自己听到了窗外的鸟叫。
两只文鸟在笼子里跳了跳,然后同时歪着头看瓦蒂。
“它们说,”瓦蒂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它们说‘她怎么也会说’?它们以为我是鸟。”
欧洛斯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那是亚历山德丽娜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近乎兴奋的表情。
“你的声音,”欧洛斯说,“不只是动物能理解。是动物会把你当成同类。”
她转向亚历山德丽娜:“这不是魔法。我检测了她的魔力波动,几乎为零。这是一种生物本能,某种远古的、人类已经失去的基因记忆。她天生就能发出某些动物都能识别的频率,也能接收并解读它们回馈的信号。”
“所以她能跟动物说话。”亚历山德丽娜总结道。
“不是‘说话’。”欧洛斯纠正,“是更本质的东西。她不是在翻译,她是直接理解。就像你看到红色知道那是红色,不需要经过任何中间过程。对她来说,听懂松鼠在想什么,和你听到雨声知道要下雨了,是一样的自然。”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种能力如果被正确培养,会有非常大的价值。”
亚历山德丽娜点了点头,看了瓦蒂一眼。
小女孩正蹲在笼子前,用手指逗那只橘猫,嘴里轻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