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随便。你昨天在花园里看到的那只松鼠,你跟它说了什么?”
瓦蒂想了想,按下录音键。
她用英语说:“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然后换成家乡话,又说了一遍。
欧洛斯接过录音设备,连接到分析仪上。
屏幕上立刻出现两条波形图,并行排列,一上一下。
“你刚才对松鼠说的是这句话?”欧洛斯问。
“对。”
“它听懂了?”
“它……”瓦蒂歪着头想了想,“它说它没有名字。它问我为什么没有尾巴。”
欧洛斯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另一组数据。
那是之前录制的、各种动物对不同频率声音反应的实验数据。
“有意思。”她低声说。
“什么?”亚历山德丽娜凑过来。
“她的声音。”欧洛斯指着屏幕上那两条波形图,“英语和家乡话,语言不同,但关键频率高度一致。不是她在模仿动物的声音,是她的声音天生带有某种动物都能理解的频率。不管她说的是英语、印尼语,还是——”
她看了瓦蒂一眼:“还是任何一种人类语言。动物听到的不是单词,是那个频率。”
“那她说的话,动物都能听懂?”
“理论上是的。”欧洛斯调出更多的数据,“但这只是理论。我需要更多的实验来验证。”
她转向瓦蒂,语气依旧平静,但隐约多了一丝热切:“你愿意帮我做几个测试吗?”
瓦蒂看了看亚历山德丽娜。
亚历山德丽娜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瓦蒂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欧洛斯带着瓦蒂做了几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