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仅10岁的欧洛斯还是想反驳一下的:“我的认知效率曲线稳定在峰值区间的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略微加快:“疲劳导致的误差率增幅在预测模型允许范围内。而且,亚历山德丽娜明早九点抵达。
她携带的霍格沃茨实地感知数据与‘回响之印’的一手信息,需要与现有模型进行即时、深度整合。前置工作必须完成。”
“这正是问题关键,欧洛斯。”夏洛克把平板换到另一只手,身体微微前倾,对着门板说话,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谈判,
“你现在是在用可能已经因长时间运转而出现微观滞涩的思维处理器,去搭建一个需要极致精密度的对接框架。就像用一把已经连续切削了三十四小时的刻刀,去雕琢最关键的榫卯接口。
即使误差在‘允许范围’内,但对接时的灵感火花、对异常数据点的瞬间直觉,这些超出纯计算的东西,很可能在疲劳状态下被错过。
还记得你三年前解那个十重加密谜题吗?你在书桌前算了三个小时没有结果,后来去喂了五分钟兔子,回来三分钟就找到了关键漏洞。”
欧洛斯沉默着,那个案例她记得,而且是印象深刻。
非逻辑的顿悟时刻确实存在,且往往在思维松弛后出现。
这对她构建的“伏地魔力量溯源模型”至关重要,因为其中包含大量非理性变量,如“野心扭曲度”、“血脉共鸣强度”等。
夏洛克趁热打铁,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味道:“而且,我睡不着也不全是因为监测警报。
我重新模拟了你在‘回响之印’能量特征分析中用的变换参数,发现如果引入一个修正系数,某些谐波峰值会更明显。我想和你讨论这个,但需要两个都清醒的大脑,而不是一个超频运转的,和一个……”
他故意顿了顿,才继续开口:“因睡眠不足而可能理解力打折的天才。”
这招很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