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平静之下,通向真相的路径,再次于意想不到的地方,显现了新的方向。
她的“正常”学生生活,恐怕很快又要被打破了。
有了这本意外获得的古老航行日志,亚历山德丽娜仿佛手握一块关键的拼图。
她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将自己锁在寝室的床帷内,借助魔杖尖端的光芒和手边几本厚重的古代语言词典,开始全力破译那本薄册子中的晦涩内容。
除了已经发现的那段关键记录,她又从中整理出几条有价值的信息:
“引光之坛”的描述: 提及该祭坛由“月光石与本地黑曜石”垒砌,需在“双星拱卫天顶之位”时启动,仪式核心是“镜裔之血”与“承载记忆之物”。
“回声之谷”的环境: 提到谷中有一种“会说话的石头”,能模糊地重复或折射靠近者的低语与思绪,并有一条“冰冷如镜”的地下河流经。
“彼岸”的感应: 记录者感到仪式中似乎触及了某个“巨大而悲伤的存在”,但连接“如同试图抓住水中的月光”,无法稳固,最终只留下“标记”以待未来。
这些信息虽然依旧零碎,但指向性非常明确。
亚历山德丽娜迅速将破译出的内容、自己的分析以及那份简陋地图的临摹图,通过菲尼克斯紧急送往伦敦。
在给欧洛斯的信中,她写道:
【…北美‘镜裔’确曾主动尝试与埃格伯特建立联系,并留下了具体的仪式地点与方法。
‘引光之坛’是关键。我们需要立刻定位‘回声之谷’的现代地理位置,分析‘双星拱卫天顶’的天文时间,并评估仪式复现的可行性。
这可能是我们绕过直接冲击‘迷雾之井’封印,而从‘光’之一侧接触埃格伯特‘完整之影’的唯一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