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按时吃饭的三个人,就被提前商量好的两家父母下了强制命令,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让管家按时叫他们吃饭。

为了保护管家,三个人还被要求不准去给管家添乱。

接下来的几天,伦敦陷入节前的忙碌与喧嚣,但一点也不影响三个人的实验。

不过在即将过圣诞节的前几天,亚历山德丽娜不得不抽出大量时间陪伴家人,参加各种无法推辞的社交活动。

阿普比家族传统的圣诞茶会、与政要名流的晚宴、慈善拍卖会……在这些场合,她完美地扮演着贵族小姐的角色,举止优雅,谈吐得体。

但在华丽礼服和得体微笑之下,她的思绪常常飘向别处。

在一次茶话会上,当一位老伯爵夫人喋喋不休地讨论着最新时装趋势时,亚历山德丽娜的指尖在酒杯边缘无意识地画着阿尔卑斯山地形图和能量节点的简图。

“亲爱的,你有在听吗?”祖母老亚历山德丽娜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走神,低声提醒。

“当然,祖母。”亚历山德丽娜迅速回过神,报以歉意的微笑,“只是想到明天要去福尔摩斯家,有点期待。”

这并非完全的谎言。

圣诞前夜,当亚历山德丽娜随家人来到福尔摩斯宅邸参加聚会时,她确实感到一丝放松。

在这里,至少有一部分人理解并分享着她的追求。

聚会间隙,她与欧洛斯和麦考夫在书房进行了短暂而高效的会面。

“克雷登斯从美国传来了新消息。”欧洛斯调出一封加密邮件,“他追踪‘镜裔’向内陆迁徙的路线,在怀俄明州发现了一处可能是仪式场所的遗迹。墙壁上的刻画显示,埃格伯特的后代曾多次尝试进行某种‘跨洋共鸣’,似乎想与‘旧世界的镜影’建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