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阿普比庄园的车上,隔音玻璃升起后,亚历山德丽娜迫不及待地分享了卢平同意暑假来伦敦的消息。
“卢平教授已经同意暑假来伦敦参与后续研究。他对‘压制药剂1.2版’的反馈很积极,副作用明显减轻。”
欧洛斯点了点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个界面:“效率提升87.3%。已初步筛选出三种高特异性候选分子,活体测试数据将极大优化模型。住所与实验室安全协议已准备就绪。”
麦考夫则从实务角度补充道:“莱姆斯·卢平的身份背景已复核。安排他入住肯辛顿的安全屋,外围监控与应急措施由我的人负责,内部研究活动由你们自主。确保信息隔离。”
他的安排一如既往地周到且不留痕迹,既提供了必要的保护,又充分尊重了研究的独立性。
“谢谢,麦考夫。”亚历山德丽娜真诚地道谢。
暑假正式开始后不久,卢平教授如约抵达伦敦。
他被安排住在麦考夫提供的一处看似普通、实则安保严密的公寓里,距离欧洛斯的主要实验室和阿普比庄园都不远。
第一次三方会面安排在欧洛斯的实验室。
卢平第一次见到欧洛斯,面对这位年轻得过分、眼神清澈锐利、言谈举止间充满非人逻辑感的“研究伙伴”,他显然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欧洛斯展示出的庞大数据库、精密的模拟程序以及对狼人诅咒本质一针见血的分析所折服。
欧洛斯则完全无视了社交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将最新的数据分析、分子模型和后续实验计划清晰地展示出来。
她用语简洁、精准,偶尔夹杂着大量专业术语和数学表达式,但卢平凭借其聪慧和对自身情况的深刻理解,也是能跟上的部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