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属于“普通人”上流社会的场合,光鲜亮丽之下暗流涌动,每个微笑背后可能都藏着算计与联盟,与她刚刚经历的霍格沃茨的惊险截然不同,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同样需要高度的警惕和智慧。
在这些密集的社交活动间隙,调查并未完全停止,但进度确实慢了下来。
亚历山德丽娜、麦考夫和欧洛斯的会面变得零星而短暂,通常是在某场音乐会的幕间休息,或是某个家族午宴开始前的短暂私人时间里,通过加密的便条或快速的耳语交换信息。
欧洛斯的数据分析遇到瓶颈,“迷雾之井”的能量读数模式过于独特,无法与现有数据库中的任何已知魔法或自然现象完全匹配。
那份被列为“受限”的十九世纪探险队报告,其加密方式也异常古老复杂,破解需要时间。
麦考夫那边的资源协调也传来消息,冬季的阿尔卑斯山环境极端恶劣,即使是最精锐的登山专家和特种部队,在缺乏明确目标和足够情报支持的情况下,贸然深入那个特定区域的风险也高到难以接受。
一切行动必须等待更确凿的证据。
亚历山德丽娜则利用深夜和清晨的宝贵个人时间,继续在星空图书馆和她的实验室里钻研那本精灵文游记和其他关于空间异常的古籍。
“梦境与现实的边界”、“镜影重重”、“时光断流”这些概念反复出现,但她找不到更多具体的描述或案例。
这些记载都语焉不详,仿佛书写者本身也无法理解或不敢深入描述那种超乎寻常的体验。
一次,在参加完白金汉宫的一场盛大招待会后,亚历山德丽娜疲惫地回到家中,发现欧洛斯罕见地主动发来了一条加密信息,约她第二天上午在伦敦一家以私密性着称的会员制俱乐部“茶歇”。
第二天,亚历山德丽娜在挣得汉弗莱同意后,来到了那家俱乐部。
欧洛斯已经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等候,面前摆着一壶大吉岭红茶,但她似乎一口未动,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平板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