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冷腐朽的魂器气息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指引着方向。
它似乎来自于房间的极深处。
她沿着狭窄的通道艰难前行,不时需要侧身绕过突出的家具腿或低头避开低垂的链灯。
灰尘在她经过时簌簌落下。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无边无际的杂物堆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路上,她的目光也被许多其他东西所吸引:
一顶布满蛛网、但宝石依然偶尔闪光的旧冠冕,看起来像是某个中世纪贵族的饰品;
一个被塞在坩埚里的、似乎自己会微微动弹的毛线球;
一整箱似乎还在发出轻微啜泣声的旧日记本;
一套沾染了不明暗红色污渍、散发着淡淡血腥气的银质餐具;
几本夹在杂物缝里的、书脊用古代如尼文写着《幽深血脉溯源》、《灵魂分裂禁忌考》的厚重典籍,她毫不犹豫地抽出塞进包里;
一个被藏在破斗篷下的、刻满了复杂防护符文的小巧青铜匣子,感觉里面藏着危险的东西,她也谨慎地收好,准备以后研究或交给邓布利多;
甚至还有一个落满灰尘的、仿佛纯金打造的……搋子?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决定忽略它。
她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寻宝,但目标明确,不为这些零散的宝物过多停留。
越往深处走,光线越发暗淡,全靠魔杖的光芒照明。
那魂器的气息也越来越清晰,阴冷黏腻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让她体内的力量微微躁动,发出低沉的警告。
终于,在绕过一座由破旧天文望远镜堆成的小山后,她感知到那股气息达到了顶峰,源头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