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精准地穿过伦敦上空,最终降落在欧洛斯的窗前,用喙轻叩玻璃。
窗内,欧洛斯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散落着几张乐谱和复杂的数学公式草稿。
麦考夫难得地出现在这里,坐在她对面的扶手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红茶,似乎正在进行一场兄妹间的非正式会谈。
听到声音,欧洛斯一抬头就看见了熟悉的菲尼克斯。
窗子很快被打开,欧洛斯纤细苍白的手接住了菲尼克斯。
欧洛斯解开丝带,迅速展开信纸。
她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但熟悉她的人,比如麦考夫就能从她微微凝起的眉心和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看出,信中的内容极不寻常。
麦考夫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品着茶,观察着妹妹的反应。
几分钟后,欧洛斯将信纸递给麦考夫:“看来,霍格沃茨的万圣节比我们想象的精彩得多,麦考夫。”
麦考夫接过信,快速浏览起来。
他那通常只流露出无聊或算计神情的脸上,也逐渐被凝重和深思所取代。
他轻轻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亲笔信,一个被历史抹去的男孩,灵魂破碎的预言……”麦考夫低声重复着关键词,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真是引人入胜。亚历山德拉的发现,足以改写魔法史的章节。”
“不仅仅是历史,麦考夫。”欧洛斯的声音清冷,“是模式。埃格伯特与伏地魔。古老血脉,破碎灵魂,毁灭阴影。巧合的概率低于千分之一。”
“确实。”麦考夫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千年前的教廷记录,这是一个大胆的切入点,但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霍格沃茨自身对此事的记录显然被刻意净化了。”
欧洛斯笑了笑,语速略快的说着她的想法:“千年前的教廷确实是对超自然现象最‘勤于记录’的机构,尽管他们的目的是根除。如果这个埃格伯特的存在或消失曾引起任何骚动,他们的档案库是最有可能找到扭曲但关键证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