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是否因此想要控制或者驱逐他呢?”亚历山德丽娜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疑问,同样的她也顺势的问了出来。
“大致如此。”格雷女士幽幽地说,“萨拉查认为如此不可控的力量必须被约束甚至清除,尤其是在他越来越偏执于‘纯净’之后。而戈德里克那个永远充满骑士精神的格兰芬多,在之后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认为孩子是无辜的,应该被教导和引导,而不是被恐惧和排斥。他们的争吵因此愈演愈烈。”
“那后来呢?那个男孩怎么样了?”
“不知道。”格雷女士的声音飘忽起来,
“就在争吵最激烈的时候,埃格伯特消失了。无声无息,就像从未存在过。有人说他预感到了危险自己离开了,有人说他失控的力量吞噬了自己,也有人说是某位创始人为了平息争端,让他‘永远安静’了。
这成了霍格沃茨最初、也是最深的秘密之一。母亲的占卜,埃格伯特的消失,也成了她后来越发沉默和专注于研究的原因之一。或许她也认为自己对那孩子的命运负有一定责任。”
她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仿佛沉溺在那段久远的回忆里。
格雷女士的声音变得更加痛苦:“至于之前你问的冠冕,其实也和这件事情有点关系。我的母亲最初创造它,是为了提升智慧,看透本质。
但后来我有时会想,她是否也是想借助冠冕的力量,去看清当年未能从埃格伯特身上完全看透的命运迷雾?而我……我偷走它,一部分是出于虚荣,另一部分,或许也是潜意识里想获得那种能看透命运、掌握自己人生的力量,就像母亲试图做的那样,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定,仿佛剧烈的情绪波动消耗了她的能量。
“阿尔巴尼亚那片森林古老而黑暗,藏着太多失落的东西。我以为那里足够遥远和隐蔽,可以让我藏匿冠冕,甚至……甚至能找到一些关于埃格伯特古老血脉传说的线索,但是我却迎来了背叛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