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其他教授则屏息等待着。
邓布利多一边看,一边用现代英文轻声念出能辨认的部分:
“……赫尔加,我亲爱的朋友,你的担忧我已知晓。
但并非所有拥有‘那种’天赋的孩子都源于黑暗,也并非所有麻瓜都如你所见般……(中间字迹模糊不清)……隔离并非良策,教育方为根本。
我们的分歧在于此,但我仍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绝非为了分裂,而是为了……(字迹再次模糊)……纯净,是为了生存,为了魔法火种不至在……(末尾缺失)”
邓布利多念完,沉默了片刻。
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这封信透露的信息与后世对斯莱特林“纯粹血统”的极端认知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
弗立维教授激动地拿起第二张:“这一张!是给罗伊纳·拉文克劳的!”
他和邓布利多一样,也是把能认出来的地方,辨认后念了出来:
“……罗伊纳,你的智慧总是能洞察最复杂魔法的核心,但人心有时比最精妙的魔法更难测。
你质疑我将‘巴斯里斯克’(basilisk)置于此处的目的,认为这是……(模糊)……威胁。
但它更是守护,守护霍格沃茨最深层的秘密,守护我们理念最后的壁垒。
当真正的黑暗降临,当外界的污秽试图吞噬这最后的净土时,它将是……理解我的选择,尽管它看起来如此……(最后的字迹潦草模糊,已经无法辨认)”
“巴斯里斯克……果然是蛇怪的学名。”斯内普冷冷地低语,目光却再次热切地瞟向门外蛇怪尸体的方向,显然又在盘算还能收集哪些稀有材料。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第三张羊皮纸上。
这张羊皮纸明显只写了一半,下面的部分是大片的空白。
亚历山德丽娜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借着光芒仔细辨认开头:“这一封是写给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