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丽娜立刻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图。
魂器拥有伏地魔的一部分灵魂和记忆,它或许会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杰作”。
“您想让我与它对话?诱导它说出当年的事?”
“是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但这非常危险。你必须极其谨慎,不能透露任何我们已知的信息,要让它以为你只是一个无意中捡到日记本、对古老秘密好奇的学生。你要引导它,奉承它,让它放松警惕,心甘情愿地炫耀它的‘功绩’。我会在一旁守护,一旦情况不对,我会立刻介入。”
亚历山德丽娜深吸一口气。刚刚才目睹了哈利被控制的可怕景象,现在要主动去接触这个邪恶的东西,无疑令人心生恐惧。但想到能帮助海格,揭开尘封的真相,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该怎么做,教授?”
邓布利多从抽屉里取出了那个银色隔离盒,放在桌面上。
他又拿出了一副龙皮手套和一支看起来年头很久的羽毛笔。
“戴上这个。用这支笔在日记本上书写,它能一定程度上过滤和防护魂器直接的精神冲击,但无法完全免疫。记住,你是‘迷途的羔羊’,你对斯莱特林的密室传说感兴趣,你崇拜力量,你偶然得到了这本‘神奇’的日记本,引导它谈论海格,谈论那个死去的女孩。”
亚历山德丽娜戴好手套,接过那支沉重的羽毛笔。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加固了周围的防护魔法,然后对她点了点头。
亚历山德丽娜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银盒的盖子。
那股阴冷、黏腻的黑暗气息再次弥漫开来,虽然被盒子削弱了大半,依然让人极不舒服。
黑色的日记本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头蛰伏的恶兽。
她拿起羽毛笔,笔尖悬在空白的纸页上,犹豫了一下,然后写下第一句话,字迹故意显得有些稚嫩和好奇:‘你好?有人吗?这个笔记本真奇怪,好像能听懂我说话?’
字迹如同被纸张吸收般消失。几秒钟后,一行优雅、流畅、与哈利笔迹截然不同的墨绿色字迹浮现出来: ‘当然。我一直在这里,等待一个足够聪明、能够发现我秘密的人。你可以叫我汤姆。汤姆·里德尔。’
亚历山德丽娜感到一股冰冷的窥探感试图渗入她的意识,但她体内的力量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将那感觉稍稍推开。
她集中精神,继续扮演: ‘汤姆?真好听的名字。你说你一直在等待…你知道霍格沃茨很多的秘密吗?我听说过一个,关于斯莱特林的密室…’
‘哦?你知道密室?’ 汤姆的字迹显得更有兴趣了,‘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传说。’
‘我只是偶然听说的,’ 亚历山德丽娜写道,‘据说里面有个怪物,很多年前还打开过,害死了一个女生…是真的吗?大家都说是海格干的,但他看起来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她写在纸上的字,让人感觉出这个人明显有一点点怀疑。
日记本那头的“汤姆”似乎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冷笑。
绿色字迹带着一种傲慢的优越感浮现: ‘鲁伯·海格?那个头脑简单、只会摆弄恶心生物的傻大个?他当然不是。他只不过是个完美的替罪羊。’
亚历山德丽娜的心跳加速了,她小心翼翼地引导: ‘替罪羊?难道你知道真正的凶手?那个女孩,她是怎么死的?’
‘我当然知道,’ 汤姆的字迹透露出一种炫耀的意味,‘因为我就是那个打开密室的人。我发现了斯莱特林继承人的使命,清除了学校里的泥巴种玷污。’
字迹继续浮现,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 ‘那个女孩,桃金娘·沃伦,她当时正躲在盥洗室的隔间里哭鼻子。我的…嗯,应该说密室的‘居民’,发现了她。它透过水管凝视了她。没有人能承受那样的目光。她瞬间就死了。倒是没什么痛苦,我想。’
亚历山德丽娜感到一阵恶寒。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一场谋杀。她强忍着不适,继续问: ‘那海格呢?他的八眼巨蛛…’
汤姆的字迹充满了讥诮:‘那不过是另一个被错误安置的宠物罢了。我只是巧妙地让当时的校长‘恰好’发现它,并将所有事情联系起来。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