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继续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把它交给我吧。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处理。你们需要的是休息,并且忘记今晚的恐惧。记住,你们所做的是正确且英勇的。”
他拿起盒子,将其小心地放入办公桌的一个抽屉里,并施加了几个复杂的封印咒语。
看着日记本被邓布利多收走,四人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席卷了他们。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但至少,第一个也是最紧迫的威胁,暂时被控制住了。
而此刻,在格兰芬多塔楼,金妮拿着那本“笔记本”回到了宿舍,还没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它,想要倾诉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然而,她发现,无论她怎么写,页面都只有一片空白,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那本一直“理解”她、“安慰”她的日记,仿佛突然变成了一本真正普通的、毫无生气的笔记本。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被彻底抛弃的孤独感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稚嫩的心灵。
她紧紧抱着那本空白日记,蜷缩在椅子上,无声地颤抖起来,却不知道,自己刚刚从怎样一个深渊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校长室里,邓布利多看着四个孩子离开的背影,目光再次投向那个锁着日记本的抽屉,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亚历山德丽娜与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起往下走了几楼之后,就分开了。
他们三人带着一丝解脱和深深的疲惫,返回格兰芬多塔楼。
而亚历山德丽娜则转身,给自己重新施了一个忽略咒,悄无声息地再次回到了校长室门口的那座石兽前。
石兽似乎认得她,无声地滑开,旋转楼梯静静等待。她登上楼梯,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亚历山德丽娜。”邓布利多的声音立刻传来,仿佛一直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