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登上楼梯,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亚历山德丽娜。”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似乎预料到她会来。
亚历山德丽娜推门进去,看到邓布利多已经穿戴整齐,似乎正准备前往教室。
“教授,很抱歉打扰您上课前的时间,但有几点情况我必须立刻向您汇报。”
“说吧,孩子,我正想听听你观察到了什么。”邓布利多示意她坐下,但他自己仍站着,表示时间有限。
亚历山德丽娜语速加快,但条理清晰:“首先,关于刚才走廊上的冲突,我录下了那几个斯莱特林学生最初挑衅和诽谤您的话语。”
她拿出录音笔:“这或许可以作为证据,表明某些纯血统家族对您和学校管理层存在根深蒂固的敌意,这种情绪可能会在校园里制造更多分裂和紧张氛围,需要警惕。”
邓布利多接过录音笔,蓝眼睛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点了点头:“做得很好,亚历山德丽娜。这种潜在的敌意确实不容忽视,我会留意。”
“其次,”亚历山德丽娜更压低了声音,“是关于金妮。在争吵中,当她情绪激动时,我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上的黑暗气息变得浓郁了!那东西肯定在她身上,并且会吸收或呼应她的强烈情绪。我几乎可以肯定它现在就在她的今天带着上课的东西里。”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亚历山德丽娜紧接着说:“您接下来要去给他们上魔药课,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能否请您想办法,在不引起任何人怀疑的情况下,确认一下金妮今天带了什么去教室?特别是,有没有一本看起来可能有些年头的笔记本或者不属于学校清单的书籍?如果能感知到具体是什么物品散发那气息,对我们下一步行动至关重要。”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一个非常敏锐且可行的建议,亚历山德丽娜。在课堂上,一个教授询问或观察学生带来的物品,甚至进行某种‘课堂示范’或‘检查预习情况’,并不会显得突兀。我会见机行事,尝试定位那件东西。”
他看了看时间:“我们必须长话短说了。细节我们今晚再详谈。你回去吧,保持冷静,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
“我明白,教授。”亚历山德丽娜站起身,“晚饭之后我会再来。”
离开校长室后,亚历山德丽娜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