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客厅,开始整理雷古勒斯的遗物。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仿佛每一次触摸弟弟的旧物,都是在汲取对抗黑暗的力量。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校长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邓布利多端着茶杯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黑湖,晨光在他银白的胡须上跳跃。
“克雷登斯,”邓布利多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雷古勒斯为什么选择用‘R.A.B’作为签名?”
克雷登斯的手指顿了顿。他记得在翻倒巷的冒险中,西里斯曾嘲笑过弟弟总爱用缩写,说“布莱克家的男人就该光明正大”。
可此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指尖微微发颤。
“‘Regulus Arcturus Black’。”邓布利多转过身,目光温和,“他的全名。不是家族赋予的‘小天狼星的反义词’,不是纯血统的傲慢符号,只是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一个渴望被看见、被记住的男孩。”
克雷登斯望着桌上的笔记,喉咙发紧。
他想起雷古勒斯在信里写的“我曾是黑暗的一部分,但我选择了光明”,原来那些被误解的怯懦与顺从,不过是他为了完成使命而戴上的伪装。
“他会被人记住的。”邓布利多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在对抗伏地魔的历史里,在所有为正义牺牲的英雄名录里,永远会有‘雷古勒斯·布莱克’这个名字。”
窗外的知更鸟又开始歌唱了。
克雷登斯抬起头,看见阳光穿过彩色玻璃窗,在邓布利多的凤凰羽毛胸针上折射出七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