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明白的麦考夫就直接问了出来：“那个流浪汉没什么问题啊？难道还有什么我没发现的疑点吗？”

然后麦考夫就看见夏洛克摇了摇头，说：

“不是，没什么问题，你们都没发现有问题，还能指望着我发现吗。我就是在想，是不是可以找这些流浪汉合作，像今天的这些地方有流浪汉出现是不是显得很正常，而且他们还能收集到很多有用的信息，完全可以利用起来。”

夏洛克咬了口司康，碎屑簌簌落在膝头的野餐布上。

他望着远处泰晤士河泛起的金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保温箱边缘，那里还压着半块没吃完的草莓蛋糕，奶油沾在指节上，像某种未完成的推论。

他突然开口说着自己的想法：“我觉得那个流浪汉出现在那里的时间实在是太巧了。”

亚历山德丽娜正用纸巾擦嘴角的蛋糕屑，闻言抬头：“所以，你是想说？”

夏洛克转动着手里的空的矿泉水瓶，瓶身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坐直了身子，嘴角带着笑：“他一直躲在巷子里，如果不是我们发现了他，他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而且在看到我们要抓他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往码头的方向跑，因为那里是他最熟悉的地盘。”

在又吃了一块司康之后，夏洛克又继续说：“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玛莎和凶手争吵的细节，却在我们追问时先否认见过玛莎。这不是单纯的害怕，是在确认我们的目的。”

夏洛克把最后一口司康塞进嘴里，奶油沾在他嘴角也浑然不觉。

他盯着泰晤士河上跳跃的光斑，那些细碎的金色光点像无数个未解的谜题在闪烁。

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他们就像河底的鹅卵石，看似毫无规律地散落着，却能告诉你水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