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让她惊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汉弗莱那两鬓原本稀疏的灰发,此刻竟然像是被施了柔亮的魔法一般,每一根都服帖地支棱着,发梢还泛着健康的深灰色。

“爷爷!”亚历山德丽娜激动地尖叫一声,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向汉弗莱。

她伸手捏了捏汉弗莱的发顶,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汉弗莱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嘴角翘得都快能挂住一个油瓶了。

他得意洋洋地说:“哈哈,欧洛斯那个小丫头,还真有两下子呢!”

阿利安娜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看见爷孙俩凑在一起研究头发,笑得差点把托盘摔了:“父亲,你这是被欧洛斯的药剂‘返老还童’了?”

“哪有那么夸张。”汉弗莱嘴硬,却悄悄把一缕头发往后梳,“不过……确实比上个月去议会时,被《太阳报》记者拍的那张‘沧桑老绅士’照片精神多了。”

这时,帕特里克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看到汉弗莱的模样,眼睛都直了:“父亲,您这……是吃了什么仙药?”

汉弗莱得意地哼了一声:“欧洛斯改良的生发剂,效果惊人。”

汉弗莱背着手,一步一步挪到卧室穿衣镜前,又开始欣赏起了自己。

镜中映出的老人穿着深灰细条纹西装,肩线依然笔挺,这是老亚历山德丽娜最爱的剪裁,袖扣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蜜色,刻着的“A&H”缩写在镜面里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落在头顶。

昨夜睡前还稀疏得能看见头皮的灰发,此刻竟像被施了某种温柔的魔法:两鬓的绒毛细密柔软,根根服帖地支棱着,发梢染着健康的深灰,像是被阳光吻过的麦穗。

他伸手轻轻捻起一缕,触感比记忆中年轻时的头发更蓬松,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柑橘香。

“欧洛斯那丫头……”他低声呢喃,嘴角的笑纹堆成了核桃。

梳妆台上的生发剂小盒还敞着盖,透明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

他对着镜子又抹了两滴,指腹蹭过发梢时,镜中倒影的老人忽然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耳尖慢慢爬上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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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他清了清嗓子,看了看老亚历山德丽娜没有在卧室,才笑着走了出去。

下楼时,老亚历山德丽娜的银质相框在玄关柜上泛着柔光,那是三十年前的结婚纪念日,他送她的礼物。

此刻相框旁多了张便签,是亚历山德丽娜的字迹:“给最帅的爷爷,欧洛斯说这药能让你年轻二十岁~”

早餐桌上,管家正为汉弗莱摆银质餐刀,瞥见他翘起的发梢,手一抖:“爵士,您这是……”

“年轻二十岁。”汉弗莱舀了勺煎蛋,故意把声音扬得高些,“欧洛斯的生发剂,效果比广告还灵。”

老亚历山德丽娜坐在一旁看着汉弗莱这个样子,差点没忍住把咖啡喷出来。

用过早餐,亚历山德丽娜攥着汉弗莱送给她的银行卡,回到了房间,就看到了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她刚把新得到的银行卡塞进钱包,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

她推开窗户,发现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蔚蓝的天空中飘着几缕薄云,阳光温暖却不刺眼,正是野餐的绝佳时机。

正在亚历山德丽娜琢磨着该准备什么的时候,欧洛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筒里传来她清亮的声音:“昨天说的野餐可别忘了!麦考夫和夏洛克他们听说要去海德公园,非要跟着来。你不要介意啊?不过别担心,我已经警告过夏洛克不准带显微镜观察蚂蚁了。”

亚历山德丽娜眼睛一亮:“当然不介意!那我让亚历山大和艾尔维也一起吧,人多点更热闹!”

挂断电话后,她旋风般地冲出房间,在楼梯口差点撞上拿着报纸往上走的帕特里克。

帕特里克笑着扶住她,笑着说:“慢点宝贝。什么事这么着急?”

亚历山德丽娜仰着笑脸说:“爸爸,今天天气特别好,正好昨天我和欧洛斯就约好了去海德公园野餐,刚才欧洛斯说,麦考夫和夏洛克他们也要去,我就打算叫上亚历山大和艾尔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