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补充道:“你发现伊芙琳是丁克,她的家族信托基金只传给直系血亲。所以你开始布局:先让杰克偷项链,毁伊芙琳名誉;凭借着换她的医生是事情,下氰化物;等她‘意外’死亡,克拉拉就会带着孩子出现,你就能以‘合法配偶’身份继承遗产,顺便让克拉拉和孩子享受到更有钱的快乐。”
亚历山德丽娜冷笑一声:“但伊芙琳改了遗嘱,把财产给弟弟。于是你安排了查尔斯的车祸,而且你安排医生的事情,你是觉得别人查不出来吗?”
劳伦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个家!我只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我没有错。”
“家?!”亚历山德丽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所谓的家,是拿别人的爱情当筹码,用无辜的孩子当棋子。”
劳伦斯听到亚历山德丽娜的话,身体微微颤抖,嘴里仍喃喃自语:“我没错,我只是想要我应得的。”
麦考夫双手抱臂,冷冷道:“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却不知法网恢恢。现在案子已经调查清楚,后续会移交给司法部门。”
这时,门外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亚历山德丽娜还很熟悉,因为是她祖父汉弗莱的秘书,他们准备将劳伦斯带走。
劳伦斯突然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向他们:“你们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吗?还有人在背后帮我,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欧洛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说的背后之人,我们也已经有了线索。你就安心在监狱里忏悔你的罪行吧。”
劳伦斯脸色瞬间煞白,被架着拖出了审讯室。
亚历山德丽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叹了口气,说道:“贪婪和自私终究会让人万劫不复。”
随后,这个案子全部交给了“专业”人员。
因为遇到了这种破事,今年的圣诞晚宴,就草草的结束了。
回家的路上,亚历山德丽娜透过车窗望着伦敦街头璀璨的圣诞灯火,心中却仍萦绕着霍克案件的阴影。她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权谋博弈,却没想到背后牵扯出如此复杂的阴谋,爱情、金钱、背叛,甚至谋杀。
刚在客厅坐下的亚历山德丽娜,就听到了电视里的声音:“……最新消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于今日下午宣布解体,各加盟共和国已开始组建独立过渡政府……”
汉弗莱也看见了电视里的转播画面,新闻画面切到雪地里的民众,有人举着旧国旗欢呼,有人抱着行李哭泣,背景音里混杂着俄语、突厥语和不明方言的喊叫。
汉弗莱低声说道:“真快啊,虽然这是大家都希望而且都知道快要实现的事情,但是这么快就达成确实有点出乎意料了。”
顿了顿之后,汉弗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最终还是走向了终点。”
艾尔维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沙发:“这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军情六处和外交部最近已经在调整东欧情报网的部署了。”
“不仅仅是情报网。”汉弗莱缓缓说道:“经济、能源、政治影响力……苏联的解体会重塑整个欧洲的格局。德国统一已经让北约和华约的边界变得模糊,而现在,整个东欧都可能成为新的博弈场。”
亚历山大此时却微微皱眉:“最麻烦的是那些加盟共和国的态度。乌克兰、哈萨克斯坦……他们未必会乖乖听命于莫斯科的新政府。”
亚历山德丽娜若有所思地开口:“爷爷,您觉得美国会趁机插手吗?”
汉弗莱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讽刺:“当然会。布什总统表面上呼吁‘和平过渡’,但五角大楼和中情局的人恐怕已经在盘算如何填补权力真空了。”
艾尔维轻笑一声:“所以,我们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平衡术’了?”
汉弗莱叹了口气:“这是肯定的,英国一定不会置身事外的。”
亚历山德丽娜忽然想起今晚宴会上听到的只言片语:“今晚国防部的次长提到‘武器管控法案’,现在苏联解体,那些堆积如山的军火库存会不会流入黑市?”
汉弗莱的眼神骤然锐利:“这正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克格勃的武器走私网络、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军火库……如果落入恐怖分子或军阀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亚历山德丽娜点头:“而且,霍克的事情还没完全结束。如果他背后真的有军情六处的‘老朋友’在协助,那问题就更复杂了。”
汉弗莱沉默片刻,随后缓缓说道:“塞维尔会处理这件事。但你们也要做好准备,未来的局势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