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拉文克劳塔楼之后,亚历山德丽娜没有着急睡觉,而是思考起了近期发生的事情。
“这邓布利多明显是在锻炼哈利,可是原因呢? 只是因为他是‘救世主’,明显不可能。还有什么原因是我忽略了的。”
亚历山德丽娜一边想着,一边还在手边的笔记本上画起来人物关系图。
她手中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人物关系图的中心是哈利,周围用不同颜色的墨水圈出了邓布利多、斯内普、奇洛,甚至还有那个只存在于奇洛话语里的“主人”。
她盯着邓布利多的名字看了许久,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未落。
“锻炼救世主……或许不只是因为‘救世主’这个身份本身。”
她轻声自语,指尖点了点哈利名字旁的空白处:“哈利身上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除了那道伤疤——”
羽毛笔猛地顿住。
伤疤!
万圣节那天,巨怪闯进女生盥洗室时,哈利额头上的伤疤突然刺痛;刚才在四楼走廊外,奇洛提到“主人”的瞬间,哈利差点站不稳……这些零碎的细节像散落的拼图,突然在她脑海里拼出了一角模糊的轮廓。
她翻到笔记本的新一页,飞快地写下“伤疤与‘主人’的联系”,笔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亚历山德丽娜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大胆的猜测在心中成型。
她继续写道:“哈利的伤疤是否是与‘奇洛的主人’精神连接的媒介?邓布利多是否知晓这一点,所以才刻意锻炼哈利?”
她越想越觉得合理,奇洛提到‘主人’时哈利的异常反应,很可能就是这种连接在作祟。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哈利的疤痕怎么来的也是众所周知了,伏地魔在他一岁的时候留给他的。”
想到这里,亚历山德丽娜笔下的记录,越来越顺畅了。
在最后,亚历山德丽娜得出的结果也是让她觉得非常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