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丽娜的呼吸停滞了。

“邓布利多教授？”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那笑容疲惫却温和：“看来，你认识我。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我应该是没有见过你的才对。”

“什么意思？”亚历山德丽娜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石栏。

邓布利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学校里的每一个学生，我都见过，即使不能把他们的名字全都叫出来，至少我看见他们也有一种眼熟的感觉。”

“我记得我应该认识你，我入校的时候你是校长，你应该是认识我的才对。”

说出这话后，亚历山德丽娜突然就反应过来，自己莫名其妙的半夜跑到了这里，绝对是有问题的。

亚历山德丽娜的指尖微微发抖，她死死盯着眼前半透明的邓布利多，大脑飞速运转。

“我……”她的喉咙发紧，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支离破碎。

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窜向后脑，像有人用冰锥刺入她的颅骨。

亚历山德丽娜踉跄一步，扶住石栏才勉强站稳。

碎片般的画面在眼前闪现，她站在同样的天文塔顶，但那时的邓布利多还活着；

她蜷缩在自己的宿舍里，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笔记，上面写满了陌生的魔法理论；

还有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划破了夜的寂静。

邓布利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明白了什么？”

亚历山德丽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我的灵魂投影到了这个世界。”

她颤抖着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就像一场梦，但刚刚的我以为那是真的。”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复杂：“灵魂的异动？据我所知，能影响灵魂的东西，很多都违禁品。你这……”

亚历山德丽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完全没听到邓布利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