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能把毒舌修炼成一种艺术的人,内心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得多。”
格蕾丝和丽兹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
“一定是被魔药熏糊涂了!”
亚历山德丽娜笑着拍开她们的手,又掏出了三枚枚滋滋蜜蜂糖:
“闭嘴吧,再胡说下次魔药课让你们坐第一排。”
两个姑娘立刻作投降状,糖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远处钟声响起,庭院里飘来温室方向的泥土清香,三个人的笑声惊飞了几只偷面包屑的麻雀。
亚历山德丽娜和室友在蛐蛐着斯内普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八楼的校长室。
斯内普的黑袍无声地滑过走廊,如同一缕夜色渗入八楼的校长室。
口令说完之后,校长室的门就在他面前缓缓打开,一道楼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拾级而上后,邓布利多的声音从窗边传来:“西弗勒斯,你来了。”
“你对她太宽容了。”斯内普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冷硬:“那个阿普比小姐——她不值得你特地嘱咐我‘多关照’。”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啜了一口茶:“哦?我记得我说的是‘关注’,而非‘关照’。”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她是个有趣的孩子,西弗勒斯。你没发现吗?”
斯内普的喉结动了动:“她太……”
然后他又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游刃有余了。仿佛魔药课对她而言不过是……”
他眯起眼睛,说出了最后一句:“一场需要遵守规则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