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提高音量:“是打算用空洞的眼神把配方‘瞪’进笔记里吗?还是说,你们的智商已经低到连羽毛笔都不会握了?”
学生们吓得疯狂埋头记录。
斯内普的黑袍在讲台上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疥疮药水的配方,字迹锋利如刀刻。
“现在,两人一组,开始制作。”
他的声音如同地窖里的寒风:“如果谁把坩埚炸了……”
斯内普的话都不需要说完,教室里瞬间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翻书声和窃窃私语。
格蕾丝和丽兹哆嗦着凑到一起,汉娜小声问亚历山德丽娜:“能、能和你一组吗?”
“当然可以。”她点头,将药材推过去:“刀倾斜三十度——不,不是剁肉排的手法!”
她及时按住汉娜发抖的手。
斯内普的冷笑从背后传来:“艾博小姐,如果连刀都拿不稳,我建议你转行去当扫帚——至少摔下来时还能贡献点娱乐价值。”
突然然,教室后方传来“噗”的一声闷响,紫色浓烟滚滚而起。
“布朗先生。”斯内普的声音虽然轻,但听起来却很可怕:“我假设你是在尝试制作疥疮药水,而不是在重现你脑浆的构造?”
赫奇帕奇男生面如土色,“我、我可能加错了。”
“‘可能’?看来你的眼睛和大脑一样不可靠。”
他魔杖一挥,坩埚里的液体瞬间凝固成一团黑色的硬块:
“赫奇帕奇,扣十分。课后留堂,清洗所有用过的坩埚。”
男生垂头丧气地坐下,周围的同学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
斯内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们身后,目光落在汉娜的坩埚上。
他目光从坩埚移到亚历山德丽娜身上:“阿普比小姐,你的指导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