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安娜双亲之一在英国,可克雷登斯却没说清楚是父亲还是母亲。
还有,那位会占卜的朋友究竟是谁,为何能如此确定阿利安娜双亲之一就在英国。
而且汉弗莱·阿普比爵士一家知晓巫师的存在,他们与巫师界的联系到底有多深,这背后是否还有其他隐情。
不过这些疑惑,对于现在邓布利多来说,并没有亚历山德丽娜的预言天赋来的重要。
阿不思的目光依旧紧锁在克雷登斯身上,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却不容忽视。
壁炉的火光在他银白的胡须上跳跃,将他的侧脸映出一层晦暗不明的阴影。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飘落的羽毛:“所以说,亚历山德丽娜的祖父汉弗莱先生,知道他孙女的这种天赋很大可能是来源于血脉吗?”
克雷登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窗外,猪头酒吧的招牌在暮色中吱呀作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低头盯着茶杯里晃动的倒影:汉弗莱知道亚历山德丽娜是个巫师,而且汉弗莱通过麻瓜世界的一些事情,再加上他们在巫师界的人脉,已经把阿利安娜的双亲查的差不多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只有汉弗莱对此很清楚。亚历山德丽娜是通过巫师界的书籍,和她在麻瓜世界中能接触到的事情,已经推测出了一个和最终结果差不多的答案了。
就在邓布利多还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
楼下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阿不福思粗犷的嗓音穿透木板:喂!你们两个!再不来吃饭,我就把炖菜都喂给山羊了!
邓布利多听着弟弟的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朝楼下走去,克雷登斯紧随其后。
楼下,猪头酒吧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炖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