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亚历山德丽娜第一次告诉他预言的场景,那充满神秘力量的双眼,是与格林德沃的眼睛有几分相似的。
但他不能说,绝对不能。
“伯父,我向您保证,我已经知无不言。”克雷登斯坚定地说道。
邓布利多沉默许久,重新坐下:
“希望如此。预言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亚历山德丽娜的天赋真的与格林德沃有关,那事情就复杂了。”
试图转移话题的克雷登斯直接反问了一句:“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邓布利多指尖叩击桌面的节奏陡然加快,壁炉里的火星爆开,映得克雷登斯苍白的脸色忽明忽暗。
“克雷登斯,你知道吗,在那次决斗之后的第二个周末,我就收到了一份定时发送的包裹。
里面的东西是盖勒特寄给我的,其中的大部分东西我都明白是什么也知道要怎么用,只有一本笔记,我一直不明白盖勒特是要做什么。
克雷登斯那份笔记全都是盖勒特的实验手稿,虽然只有一部分,而且还乱七八糟的。
但是我看了很长时间,大概能推断出来,那些手稿都是和炼金以及后代子嗣有关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克雷登斯的表情,虽然说克雷登斯掩盖的挺好的,但是在提到“盖勒特”和“实验”的时候,克雷登斯都会有点异常。
而克雷登斯的种种行为,只能让邓布利多把亚历山德丽娜的预言天赋,往格林德沃家族,甚至盖勒特的有关方向上去猜。
坐在邓布利多对面的克雷登斯,现在都要把指甲掐进掌心里了。
但是想着阿利安娜的身世,想着那位东方的女巫的话,他现在根本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只能想办法糊弄过去。
“伯父,是格林德沃先生给您寄的东西,其中有和预言有关的东西吗?”
克雷登斯岔开话题的技巧太过拙劣,就更加让邓布利多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个有预言能力的小女巫至少是和格林德沃家族有关的。
对于邓布利多而言,克雷登斯都已经这么说了,很明显也是不想直接告诉自己,亚历山德丽娜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