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按照你所说的那位小朋友的天赋,明显比特里劳妮更优秀。”
克雷登斯皱了皱眉:“特里劳妮?那位着名先知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后代,那个人不是个疯子吗?”
听到这话,阿不思赶紧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当然不是了,西比尔平时得那种情况都是伪装,她是真的能在偶然的情况下看到未来的,上一次就是她预言了救世主的出生。”
顿了顿之后,阿不思又继续说:“预言家都是天生的,而且基本都是家族血脉遗传的。
克雷登斯,你说的这位小姐她是麻瓜出身,按照绝大部分的情况来说,家族里出过这种有天赋的人,就算是哑炮也会有巫师愿意与之成婚的,像她这种情况有点过于罕见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不思的话戛然而止,眉头突然紧锁。
克雷登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赶忙问道:“伯父,您是想到了什么吗?”
阿不思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手指交叉抵着下巴:
“我在想,如果按照家族遗传的角度考虑,那么就说明,这位小姐的父母一方的家族,应该曾经是有过非常出名的先知才有可能的。可是……”
说到这里阿不思就停住了,他看着克雷登斯很是认同的点头,然后又因为自己没有继续说下去而看着自己。
“所以说,克雷登斯你知道魔法史上有几位着名先知的家族已经败落了,或者说没有太多人敢去联姻了吗?”
阿不思的这话,让本来就心里有鬼的克雷登斯,一下就紧张了。
而他的这种表现,自然就被看着他的阿不思注意到了。
猪头酒吧的二楼弥漫着陈年酒香与壁炉的暖意,阿不思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克雷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