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出什么事了?”麦格教授关切地问道。
阿不思抬起头,疲惫地笑了笑,把克雷登斯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麦格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预言……这可不是小事,那个小巫师的预言准确吗?”
然后阿不思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但克雷登斯既然这么说,想必有他的道理。我打算这周末就去和他见面详谈。”
“那学校这边……”
阿不思摆了摆手,“学校就先交给你了,米勒娃。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一切。”
麦格挺直了脊背,表示:“放心吧,阿不思,我会尽我所能。只是你自己也要多注意安全,预言往往伴随着危险。”
阿不思站起身,拍了拍麦格教授的肩膀:“谢谢你,米勒娃。我会小心的。”
除了学校的事情,阿不思又写了好几封信,分别让福克斯送了出去。
等到福克斯送完信之后,就直接自闭了,任阿不思怎么叫它都不理他。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周末的午后,猪头酒吧里弥漫着麦芽酒的醇香和淡淡的烟熏味。
这都是阿不福思为了自己的好大儿,特意提前把酒吧给从里到外都打扫一遍。
阿不思·邓布利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目光扫过昏暗的室内,就看着自己的那个弟弟,和以前一样对自己爱搭不理。
“二楼最里面。”阿不福思低着头擦着杯子,连头都没抬,就知道是阿不思,然后用非常简短的话给他指了路。
在阿不思看来,阿不福思的这种行为已经算是非常正常了,应了一声就上楼了。
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阿不思每次从这走,都想和阿不福思说让他换换楼梯或者维修一下,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他从来都没有说出口过。
阿不思推开吱呀作响的二楼最里面的那扇门,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熟悉的红色身影。
很明显,克雷登斯已经来了一会儿了。